对江西省永新县农村初中教师队伍状况的调查和思考
【作者】: 周云华
【出版社】: 西南师大教科院
【主题词】: 农村初中教师队伍,状况,调查,思考
【全文】: 农村教师队伍作为现代农村教育事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基本实现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情况下,建设一支高质量的农村教师队伍也就成为加快农村教育发展,提高农村教育质量的关键。因此,对当前教师队伍的状况和建设进行一些必要的思考,实在是当务之急。江西永新县既是一个革命老区,又是一个国家级的贫困山区县,和中西部的其他贫困农村地区一样:该县也基本上是吃饭财政,每年6000多万的县财政收入勉强维持发放全县行政、企事业单位等人员的工资;全县人口共48万,其中农业人口438万。因自然条件差,工业化程度极低,经济发展缓慢,人民的生活水平较低。 为此,笔者在2004年2月就该县的农村初级中学的教师队伍状况进行调查,以促进和改善农村贫困地区的初中教师队伍,及为广大农村贫困地区的初中教师队伍建设献计献策。针对调查到的这些问题,笔者仅就存在这些问题的现状和原因谈谈自己的看法,再结合自己的认识 ,提出自己对改善贫困地区农村教师队伍现状的思考。 一、教师的现存问题   调查结果显示,尽管近年来该县的农村教师队伍建设取得了显著成绩,但是,在农村教师队伍中依然存在的一些问题,使得农村教师队伍整体状况不容乐观。不仅教师的年龄结构不合理,而且在教师专业化的程度和师德等方面也是不尽人意。这种状况与正在进行的基础教育改革和新课程改革的要求是极不相适应的。 (一)教师年龄断层现象严重 ??当地初中教师队伍青年教师的严重流失,造成了年龄结构出现严重的断层现象。据笔者的调查,在该县的某校中,全校共有36名教师,其中30岁以下的教师只有4人,占总数的11.1% ,比2002年的8人减少了4人,减少50%;30岁至40岁之间的教师有16人,占44.4%,比2002 年的7人增加了9人,增加56.25%;40岁以上的有16人,占44.4%,比2002年的10人增加了6人,增加37.5%,而且还有几所初中教师全部在30岁以上。与此同时,有资料显示,重庆市奉节县部分农村学校50岁以上的教师占总人数的比例超过50%;四川省达川部分农村学校30岁以下的教师占总人数的比例不到5%;江苏苏北某县从2001年至2003年,先后有295名青年教师离开了教育岗位,且2004年初又有38名青年教师离开教育岗位;湖北省蕲春县2003年4月份,由于教育经费紧张,全县青年教师流失达800多名;湖北英山县,有教职工3656人 。其中50岁以上教师496人,占教职工总数的13%,36~50岁的有2105人,占教职工总数的58 %,35岁以下的教师仅占29%。   可见,在广大贫困农村地区的初级中学中,青年教师的比重在逐年减少。那么,这些青年教师离开教育岗位到哪儿去了呢?为此,笔者查看了有关的资料,资料显示:该县自1998年以来,从各级师范院校毕业,分配进入教师队伍的毕业生有280多人,其中40%左右的分配在城镇学校。但自从1998年以来,由于参加公务员考试和研究生考试等原因,从农村初中教师队伍调离的教师就有210多人,其中90%左右是年富力强的青年教师。以2003年参加研究生入学 的考试情况为例,据笔者的粗略调查,在江西吉安市1200多名考生中,有900多名考生是教师,占了近75%,其中青年教师占了绝大部分。而江苏苏北和西南贫困地区的教师大部分则 流向了沿海发达地区的学校或条件好的城镇学校。 青年教师的大量流失,是造成当前农村初中教师年龄结构不合理局面和教师队伍年龄断层的主要原因。 (二)学历基本达标,但教学能力有限 尽管许多教师学历达标率虽有提高,达到了国家规定的学历要求,但由于缺乏系统的师范专 业知识学习和培训,他们的教学能力、各种素质和自身知识体系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提高和改观,教育质量明显比城镇学校要差。从历年的教育事业统计数据显示,初中专任教师学历的 合格率逐年提高,从1999年的85.5%提高到2002年的90.28%,但是农村的教育质量却没有明显的提高。 这些变化可以从永新县的农村初中和其他农村地区初中得到体现,如2004年2月,永新县的甲、乙两校初中专任教师的学历达标率分别为77.8%、82.4%,比1998年两校的合格学历达标率51.3%、55.4%,都有较大的提高,且在乙校中,拥有本科学历教师也占了全校教师总 数的17.6%。尽管如此,但是,这两所学校近4年教学成绩却显示,这两所学校教学质量,却没有明显的提高,且学生的各种素质也没有得到明显改善。同时,据资料显示,西南贫困地区部分贫困农村初中教师学历合格率仅有20%以下,个别乡镇合格率仅在15%左右。如四川省国家贫困县仪陇初中教师学历达标仅为474%,部分区仅在30%以下,个别农村地区教师 学历达标率还远远低于30%。①此类情形在中西部贫困地区也更为严重。这些都相应地使贫困农村地区的教育质量出现严重的问题。 (三)教非所学、学非所教的问题严重,教师专业化水平低 目前,在大部分的农村中学里,教非所学、学非所教的现象在不同程度上普遍存在,且某些专业教师普遍缺乏,这种情况不仅不符合素质教育和基础教育改革的要求,同时也制约了学生的全面发展。主要表现为:   第一,教师队伍学科比例失调,像基础学科语文、数学、化学 等教师的数量相对充足,而音体美、英语、有实用技术型的教师却非常奇缺,致使许多教师 从事与所学专业无关的课程教学工作。在该县的调查中,笔者发现大多数农村初中有近40% 的教师属于教非所学、学非所教,他们中大部分所学的专业是中文或其他的专业,但是他们 却在从事着其他诸如英语、数学等,与他们自己所学专业毫无瓜葛的课程教学工作。有资料显示,在湖北省罗田县175名职后取得合格学历的初中教师中,其中中文专业有103人(占59% ),而实际上他们中只有55人(占53.4%)是在从事语文教学,剩下的48名(占46.6%)教师都在从事其他课程的教学。②   第二,在广大的农村初中,教师民转公、小学教师层层拔 高使用的现象是比较严重的。在该县的大部分农村初中有近45%的教师是从小学中选拔是上 来的,而据《中国教育统计年鉴2001》的数据表明,除已转公的大批民办教师外,2001年农村普通中学仍有65万名代课教师,如吉林省农村初中的民办教师占很大比例,多的在20% 以上,一般的在10%左右。这些民转公教师以及从小学教师队伍中选拔的教师,由于没有接受过系统的专业知识、技能的学习,基本没有专业知识和专业教学的技能,但却让他们承担 数学、英语、语文、物理、化学等专业课程的教学任务。因此,他们就只能边学边教,那他们的专业教学能力和水平如何是可想而知的。 因此,在广大贫困农村初中普遍存在的这种状况,是导致农村教师队伍整体素质偏低且难以 在短期内改变的关键原因。 (四)部分教师的师德意识淡薄   由于该地区教师待遇低、学校的教学条件差等多方面原因,造成部分农村教师工作责任心差 、职业意识淡漠。在笔者调查的甲、乙两所学校中,各有3个、5个年轻教师没办正规离职的手续,就离开学校到沿海去打工,另各有4个、5个教师在学校里打理自己的小本生意,还有 部分教师还帮家里做点农活,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部分教师在课余赌博现象严重,这是一个最值得关注的问题。这些教师把部分精力放在了许多与教学无关的事务之中,这样,或多或 少给课堂教学造成了负面影响,从而,必然会影响农村教育质量的提高,也给正常的教学工作带来严重的损害。   还有就是前面提到的,由于种种的原因,有的教师通过努力求学和公务员考试,离开农村学 校;有的教师在物质利益的诱惑下云集到经济发达地区或条件好的城镇学校,放弃了事关农村发展的教育事业。 在大多数贫困地区的农村中学里,这些在教师队伍里普遍存在的、不良的问题,已经严重阻 碍了农村教育的进一步发展,同时也制约了农村健康、快速发展的步伐。 二、对存在问题的原因分析 (一)农村中学的经济条件不好,待遇低,社会地位低,这是大多数青年教师离开农村中学的主要原因   农村中学教师的待遇,不管是比城镇的教师,还是比其他单位的待遇都差。据笔者调查,每年每个农村教师平均从学校得到的各种奖励和工作补助最多不超过1500元。既要负担自己各种进修和培训的费用,又要负担自己和父母的生活费,还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再加上要承 担各种再进修、再培训的费用,这对一个刚参加工作,月工资只有600元左右的农村中学的青年教师来说,经济压力之大是可想而知的。同时,由于大多数农村学校经费紧张,不能为 教师的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等参保。而在该县的城镇中学,刚参加工作的青年教师待遇是,每月的工资和各种补贴能达到1500元左右,那些骨干教师和优秀教师的待遇更是高,其中有 些人每月有2500元左右。这种收入的差距主要体现在补贴方面,城镇学校由于“地利”、“ 人和”等原因,他们可以通过出租门面、地方政策的倾斜等获取资金,来提高教师待遇。而农村学校却没有这样条件和机会,这样就必然会导致城镇教师与农村教师在待遇、补贴等 方面的差距。而在西南部分贫困县还存在教师工资拖欠的现象,如四川仪陇县教师工资曾被拖欠达七个月之久。其他单位如公安、司法、邮政等,这些单位每人每月的工资和补贴均在 1000元以上,其中有些人一月的灰色收入比农村教师一年的收入还要多。这种差距主要是由于行业的不同及国家政策的倾斜而造成的。但同时,这还体现了一种深层次的矛盾,即我国 社会当前的城乡二元化矛盾。在我国社会转型时期,这一基本矛盾的出现,导致了许多农村青年教师出现“逃避农村”的心理。 (二)教育人力资源分配的不公平   首先,教育主管部门在农村学校师资宏观调控能力不够强,由于人为因素较多,导致从正规 师范院校毕业的毕业生在分配时,出现不公平的现象。以2003年为例,该县由于财政紧张共接收34个本科和专科师范毕业生,其中28人进入城镇的五所学校,剩下的6个分给其余30所 农村中学。而在西南的贫困地区,据资料表明,由于工资不能按时发放、待遇低等多方面的原因,有30%-40%的师范院校毕业生未到教育第一线报到。 其次,城镇学校条件好,有关系 或教学能力好的青年教师都被调进了城镇。以2003年为例,该县的城镇学校从农村初中调入 的42个教师中,30岁以下的教师有34个,占了81%。而据调查,在重庆市武隆中学也有30%的骨干教师都在想办法调到重点中学。 (三)农村教师教育存在不足 这主要表现在有相当一部分的农村教师缺乏受继续教育的机会。每年假期,教育部门都会给 每个学校分配各科教师的培训和进修的名额,但是各校在具体操作时却按照人情因素来定,这使得一些有能力但其他方面有欠缺的青年教师可能很少有被选派去进修和培训的机会。以 该县的乙校为例,2003年暑假,在被选派参加培训的7个教师中,6个是学校的管理干部,1 个是学校干部的妻子,而教学能力好的教师却没有机会。另外,农村学校制定的津贴、晋级 等利益分配方案,几乎无不向行政倾斜。毫无疑问,这些都会把教师的潜能引导到对官本位的追求上,从而忽视了教学。在农村学校里,这种由于官本位而致使教师教育出现不足的现 象是相当严重的。 (四)农村教师的拔高使用情况严重   这可从该县最近几年的甲乙两校教师变动的情况得到反应:甲校,从2000年9月到2004年2 月为止共有8个初中专任教师调离,其中3人进入公务员队伍,而这4年调入的4个教师,却都是从小学教师队伍中选拔的,加上原来第一学历不合格的2人,共有6人的第一学历不合格, 第一学历不合格的教师占了教师总数(14人)的429%;乙校,从2001年9月至2004年2月为止共调离了35个初中专任教师,其中3人考上了研究生,9人进入城镇学校,而这几年调入的 教师中,却有9个教师是从小学教师队伍中选拔的,再加上原来第一学历不合格的8人,共有 17个教师的第一学历是不合格的,占了教师总数(37人)的472%。特别是近几年正值初中 入学高峰期,为了解决初中教师短缺问题,多数贫困农村中学不得不抽调小学教师,拔高使用。这样拔高使用的结果,使农村初中教师素质越拔越低,教师的整体水平难以保证。 (五)农村教师的教育观念滞后于教育改革的时代步伐   在教学中,许多农村教师教育观念陈旧,教学方法落后,他们还凭着“多练、多做 、多考” 的教学经验来开展教学工作,而这样的教学观念和方法难以适应基础教育改革发展的需要。 由于农村学校的升学压力比较大,在教学资源、师资条件等方面严重受限的情况下,应试教育的理念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学校氛围”。因此,教师的动力来源于应试的程度,自然在 教育观念的提高上就存在“真空状态”。这就明显制约了农村教师教育观念的提高,以至于跟不上教育改革的步伐。   同时,许多农村教师为了获得相应的学历,都参加了自考或函授的进修形式。但由于要应付教学,还要在课余应付自考和函授等压力,因而在学习过程中都比较流于形式。据调查,他们在选报自考专业时,有近70%-80%的教师选报了中文专业,还有近10%的人选报了法律专业。尽管还有一些教师参加了对应专业的函授。但众所周知,大部分函授学习只是一种形式,过过场而已,根本无法提高教师自身的素质和专业技能。这样,既使教师的学历都达标了,但其专业知识、专业教学技能以及教学水平却没有真正得到提高,这与教师队伍专业化的要求相差甚远。 (六)农村教师师德的现实困境   许多农村教师迫于现实的各种压力,特别是经济条件上的压力,把主要精力放在了个人利益的追求,造成教学的积极性不高,责任心不强,从而不利于农村教育的发展。当然,这和当今社会转型时期“道德滑坡”是有一定的联系。“社会转型时期‘道德滑坡’是一个比较普 遍的现象”③,也可以这样理解,在社会转型期,旧的道德体系已被生活所突破,而新的道德体系却不能立刻建立,这必定会引起人们利益观念的变化。这种利益观念的变化也必然引起人们道德观念的变化,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缺乏新的、有制约力的道德体系,来协调各种利益关系,这就产生道德和利益的冲突,也必然会造成教师的师德意识的淡薄。再加上,“在现实的社会中,人们已将物质财富的多少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那么人们对物质财 富的追求也就必定成了堂而皇之的理由了,而那些高尚的理想宣传和空洞的道德说教在此时也因大众的冷漠而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使道德退居到了生活的边缘。”④在贫困农村的中 学里,尽管教师能得到基本需要的满足,但是,在这种条件下获得更高的需要,达到个人追求的目标和实现自己的理想却难于上青天。因此,为了满足自己的这种更高层次的需要,追求自己满意的归宿,实现自己的理想,许多农村教师纷纷通过各种途径离开农村中学。如在笔者调查的甲、乙两校中,各有3个、5个年轻教师没办正规离职的手续,就离开学校到沿海 去打工,分别占了教师总数的21.4%、13.8%;各有4个、5个教师在学校里打理自己的小本生 意,有部分教师还帮家里做点农活,他们把有些精力放在了许多与教学无关的事务之中,这 样,或多或少给课堂教学造成了负面影响,从而,必然会影响农村教育质量的提高。在绝大多数的农村中学里,这种现象至今还比较严重。   这些都会导致教师严重的离心倾向。在农村基础教育这样一个系统内,作为重要一环的教师队伍成了最薄弱的链条,和农村基础教育系统脱节了,给农村基础教育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不解决教师队伍的问题,农村素质教育、基础教育和新课程改革、新的教育理念的实施等,党的教育方针的贯彻都会成为多彩的肥皂泡,最终都会破裂。因此,解决农村教师队伍中存在的问题,建构优化、合理的农村教师队伍就成了提高农村教育质量的当务之急。 三、对农村地区初中教师队伍建设的思考   笔者认为,要建设一支高素质的、适合现代化建设事业要求的农村初中教师队伍,可以从改革农村教师管理制度、提高农村学校教师待遇、加大教师的培训力度、加强教师的职业道德教育四个方面来思考: (一)进一步加大改革农村教师管理制度的力度 为了适应基础教育改革的要求,建设一支能胜任新世纪教育发展需要的、高素质的农村中学 教师队伍,加快农村教师专业化的进程,教育人事管理部门必须通过相应的管理制度改革。1建立合理的教师流动制度,实现教师资源的合理配置。针对农村初级中学的实际情况, 教育主管部门应充分发挥编制管理的调节平衡作用,农村初级中学缺什么专业的教师就从有过多专业教师的、其他的学校里抽调,促进教师的合理流动,特别是向农村学校的流动,以完全实现教师资源合理配置。为控制“学非所教”现象,教育人事部门在安排人事变动时, 要尽量做到让教师“学是所教”、“教是所学”。 2全面推行向全社会招聘、录用合格教师的制度,吸引其他行业部门的优秀人才从事农村 教育,保证农村教师的稳定供给。在录用教师时,要注意提高新聘教师的第一学历层次,还要注意录用年轻的教师,以防止出现农村教师队伍青黄不接的现象。 3建立合理的城镇与农村初中教师交流机制。可借鉴公务员挂职锻炼的办法,从城镇中学选 派优秀骨干教师到农村中学去挂职,这样对提高农村中学的教育质量是大有裨益。提倡将要晋级的教师和应届毕业生到农村中学任教锻炼,对他们的评优和晋级可优先考虑,从而,从 制度上解决农村合格师资紧缺的问题。 4对长期在农村中学任教的、工作业绩突出的青年教师,在晋级时可作破格晋级处理,以 充分调动广大农村教师的积极性,这样也能为他们的各种进修创造更好的条件。 5采取有力措施,加强对农村学校官本位的正确引导,使学校的津贴、晋级等尽量向在第 一线的、最广大的教师倾斜,改变目前的资金向行政倾斜的局面,以充分调动教师的积极性。(二)提高农村学校的教师待遇   提高农村教师待遇,对于稳定农村教师队伍,吸引优秀的、合格的师资到农村任教具有重要 意义。特别是,在当前的社会转型期,道德失范、理想和信念旁落、拜金主义肆意泛滥的情况下,单纯靠理想的宣传和道德的说教来提高教师的积极性是不可能产生预期的效果的,更 应该采取提高物质待遇来激励教师。所以应在保证农村教师工资按时发放的前提下,使国家规定的地方补贴也要得到真正的落实,尽快做到城乡教师执行同一补贴标准。在此基础上, 由中央和省级政府拨款建立农村教师特殊津贴制度,加大对农村教师待遇的扶持力度,使农村教师的待遇得到真正的提高。只有真正提高了农村教师的待遇,他们才能安下心,留得住 ,农村教育的各种不良状况才有可能得到根本改变。 目前,全国的农村都实行了税费改革,各级实施基础教育的学校又实行了“一费制”收费, 在这种情况下,就急切需要各级政府加大对农村教育经费的投入。但是县域经济发展的落后严重影响着教育的投入,而教育的落后又会反过来制约经济的增长。因此对仍有财力困难的 县应以提升农村地区教育经费的统筹为重点,加大中央和省级财政转移支付的力度来解决。⑤特别是省级政府要切实均衡本行政区域内各县的财力,逐县核定并加大对财政困难县的 转移支付力度。⑥ (三)加大对农村初中教师培训力度   针对大多数贫困地区农村初中普遍存在“教非所学”的严重现象,再加上新课程改革强调学 科教学内容要开放性、交叉性、整合性、综合性,许多教师已有的知识储备已经不能满足实施新课程改革的需要。因此,要对农村学校现有的、落后于基础教育改革要求的师资力量进行相应的再教育、再培训,不断丰富和完善教师的知识结构,以达到基础教育改革的要求。  1对已经取得学历的非专业教师要让他们在假期集中进行专业化知识和技能的培训,以提高他们的专业教学能力和素质,更新与完善专业知识结构,形成新的专业技能;对于学历未达标的、上了年纪的教师要求他们补修专业知识、学习先进的教育理念和教育理论知识,使他们的教育观念能跟上时代的步伐。在教师培训期间,学校可视经济承受能力给予教师一定的生活补助。教师培训应把教师的进修培训效果与晋级调资结合起来,以激发教师进修的积极 性和促进教师素质的真正提高。 2加快农村中学骨干教师的培养与培训,促进农村教师业务素质水平的提高。农村中学制 定 教师定期交流学习制度,定期选派本校的青年骨干教师到重点示范学校和师范院校去集中学习1到2个月,使农村教师的知识更新速度加快,青年教师成长周期缩短,以跟上基础教育改 革的步伐。为使这些教师无后顾之忧,对这些外出交流学习和培训的教师,除保证原有工资待遇、奖金外,还要给予其一定的出差补助。 3要注意进修、培训途径的多样化。全美教育联合会在1989年发表的《着眼于未来的师资 教 育》的报告中就指出:“在未来的师资培训探索中,应当淡化把教师集中起来,让他们成为 ‘学生’而加以培训的理念,而是要把进修送上门,把培训随时渗透到教师真实的教学情境和过程中。这样使教师培训基层化、全程化和全员化,提高培训的实际效果。”因此,除了 参加自考、函授等形式的进修外,还可因地制宜通过农村城镇校际互助,协作式、开放式校本培训,不断促进教师专业成长,逐步形成“借校训师”、“以师训师”等多种形式。当然 ,农村学校开展校本培训应立足学校与教师的实际需要,以教师专业化理论为指导,按照基础教育改革的要求,以切实解决教师在教学实践中面临的问题和提高实际教学为目标,特别 是,要有针对性地对农村教师进行科研能力和探究意识的培养。 4特别是要加大对教育部门及学校领导进行先进教育思想、教育理念的培训力度, 因为他们 是国家教育政策和教育理念得到高效贯彻执行的最强有力号召者和监督者。如果他们的教育思想观念还是陈旧的、落后的,那么国家的教育政策和教育理念在执行时即使没走样,也是 不能在教育基层得到广泛的、深入的开展。特别是在进行基础教育改革和新课程改革的情况下,更是应该加大对他们的培训力度,这样才能把基础教育改革和新课程改革一成不变地贯 彻到底,才能达到教育改革应有的效果。   另外,还可加入全国教师教育网上联盟,通过这种培训形式,促进农村教师教学能力和素质 的提高。 (四)加强教师的职业道德教育   江泽民同志曾经指出:“人总要有一点精神的,不论条件怎样变,人们除了对物质的需要以 外,还应有更高尚、更美好的精神追求。崇高的理想、信念和人生追求所产生的巨大力量是其他力量所不能代替的。”⑦陶行知也说过:“要想学生好学,必须先生好学,惟有学而 不厌的先生才能教出学而不厌的学生。”⑧因此,加强对农村教师职业道德教育,增强农 村教师的事业心、责任感,是提高当前农村学校教育质量的重要保证,也是加快构建基础教 育课程体系,全面实施新课程改革的必然要求。加强教师职业道德教育可采取以下的措施: 1农村学校的管理人员要努力营造积极的、良好的、和谐的环境。要尊重教师的人 格和尊 严,关心教师的工作、生活、学习,特别是关心青年教师的个人生活,努力为他们解决实际问题,且要对农村教师进行深层次的人文关怀。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表明,一个人只有在满足了底层次的需要以后,才会有追求更高层次的需要。因而,只有解决了农村教师的实际问题,才能充分调动他们教学的热情和积极性,才能使教师安心于农村的教育事业。  2建立健全的师德规范和师德激励机制,努力提高教师的行为素质。教育主管部门要依据《教师法》、《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等法律法规,制定规章制度,明确和规范教师的基本行为准则,促使教师在教育教学工作实践中确立坚定的职业道德信念、养成崇高的职业 道德习惯。陶行知曾说:“我们从事乡村教育的同志……必须有一个‘农民甘苦化的心’才 配为农民服务,才配担负改造乡村生活的新使命”⑨、“乡村教师与未来的乡村教师,心里都应当有一个‘理想的社会’”。⑩只有当教师处于热爱、奉献教育的精神境界中,才能做到以教为乐,才能使农村教育以情留人,以事业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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